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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友人直觉不对,试图稳住高兰:
“现在情况是这样对吗:小仲四年前被招安,这位……先生您是小仲的同事,后来小仲被小黑间接,您来给小仲报仇,是这样吗?”
“仲?他的名字?”
“您不知道啊,那您这个同事挺不合格的。”
高兰听不得这种话。他在此时得知那人并非一只孤狼,竟然在世间角落还有人比自己更了解他。他嫉妒的要死。
他顺手拔枪,抵在黑脸大汉身前,“继续说,你们什么关系。”
“真不知道他哪里值得您这样的人惦记……”大汉嘀嘀咕咕,语气放松道:
“我们从小认识,后来我从军,他混黑商,自从四年前他去了一趟江城,我们就断了联系。说实话,我以为他那时候就死了。”
没想到无声无息多活了三年。
“不过我想不通。”大汉看着高兰沉思,“您似乎是警方的人,他……说实话,他与你们有血亲之仇,不应当会投奔你们。”
又是自己从未听过的秘闻。
高兰恨不能将这人的嘴缝上,记忆掏出来吃掉,不愿从旁人口中得知任何与那人有关的回忆。
但他无法做到,只能红着眼,用张牙舞爪的枪械再次威胁:
“继续说。”
“也没什么,这边很多人都这样,父母是毒贩,刚生下孩子就被剿了,一眼没见到……”
“胡说!”高兰猛地打断对方,“他在非洲出生,怎么可能父母死在这。”
“……哪门子非洲?他在帮派的寨子里出生,和我同一个接生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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