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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这一住就是一年多。
外婆几次暗示她们母女搬出去,陈禾就哭着说大学室友不近人情,每天都校园霸凌她。
外婆见此也不好再说赶人的话。
陈禾越过我上楼,语气不屑,「不要随随便便的把人往家里带,懂不懂规矩?」
我瞧着她这自信的语气也不像是会被霸凌的人啊。
没过一会,陈禾又火急火燎的跑下楼,手里还拎着一个价值不菲的鳄鱼皮。
我感觉有些眼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别墅里只有我和外婆,而陈禾的母亲,陈姨却不见踪影。
陈姨回来的时候见到桌上没有准备饭菜,正要大发雷霆,就看到了我。
陈姨快步走到我的身边,「小姐,你怎么回来了?也不和我说一声。」
我微微抬眸,「需要和你汇报吗?你就是这么做事的?一下午你去哪里了?」
刚刚到了晚饭时间,外婆却自己动起了手,但是冰箱里空空如也,像是许久没有添置过东西。
她脸色尴尬了一瞬,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身上的草莓印还清晰可见。
我眼神晦暗,不想和她计较,吩咐她去准备晚饭。
而刚刚进来的陈禾听到我使唤她母亲,猝不及防的把包丢在我的身上,话里话外都是谴责。
「你凭什么叫我妈做事?你自己没有手脚嘛?」
我有些奇怪她的义愤填膺,保姆不做饭,难道替我管理公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