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腺体兴奋地跳了下。
不后悔。
还想亲。
楚炀站起来在客厅踱步,回房洗了个冷水澡,换好睡衣重新出来,又绕着客厅走了一圈,最后走到江星河卧室前停下,敲了敲门。
“星河哥,你睡了吗?”
没人搭理他。
楚炀倚在门口,指尖一下又一下点着墙:“你是猪吗?都睡了一下午了还能睡着?”
卧室门“咔嚓”打开,江星河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木着脸看他:“你是不是欠抽?”
江星河看到楚炀微肿的嘴角移开视线,他已经换了睡衣,睡衣是宽松的样式,后颈毫不保留地展示在楚炀眼前,腺体上的牙印很深,渗着血丝。
楚炀用了力度,想把自己的信息素嵌进去,告诉所有人,这个腿长的omega已经有主了。
“要喝蜂蜜水解酒吗?”
江星河想说自己没醉,但他无法解释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就推开楚炀这件事,只能点点头。
楚炀进厨房冲了两杯蜂蜜水,又切了几片雪梨放进去。
江星河喝了大半杯,甜丝丝的,被辣椒刺激的肠胃缓和了许多。
然后开始找补。
“那个,哈哈,酒确实不是个好东西哈哈。”
楚炀捧着手里的蜂蜜水,无辜地眨眨眼:“星河哥,你酒量不是很好的吗?”
江星河想把杯子砸楚炀头上,该死的,给你台阶你就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