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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片刻后,沈衍易见她的帕子湿的几乎能拧出泪水,便将自己的帕子递了上去:“干净的。”
沈姑娘怯怯的接过了帕子,却不好意思将他的东西往自己脸上碰,眼泪划过脸颊坠在下巴上痒痒的,一时走神便擦上去了。
帕子散着清新的香气,既不过分浓重,也不显的轻浮。
就像眼前的四堂兄一样。
轿夫一声吁,轿子停下了。
沈姑娘轿子平稳的同时难免害怕焦急起来,她转身朝轿子角落里躲藏,恨不得钻进一条缝隙里。
“莫慌。”沈衍易劝她一句,见她只顾将自己藏起来,就没再说什么,安静的等待着灾祸到来。
外头一点声音都没有,按说赶了这么久的马车,轿夫也该下车活动活动腰背,但愣是没有一丝动作。
沈衍易也不好大吵大嚷,以免被不知道哪里窜进来的人堵了嘴巴。
不知多久过去,沈姑娘安静下来不再哭泣,缩成一团像是已经吓傻了。
外头有脚步声渐进,沈姑娘屏息听着,那脚步深深浅浅,喝醉了似的。
轿窗被一拳朝里打开,沈姑娘惊呼一声。拳头还越过窗子保持着攥握的手势,像是有意给轿子里的人展示他强有力的手臂。
停顿了一会儿,那只手自然松开,将轿窗的小帘撩到一边,半张脸探进来,眉眼都是放肆恣意,带着淡淡的游戏人间的笑意。
他目光落落在对面角落里眼含泪花的姑娘身上,心中感叹沈鸿雪那个老东西还真是用心了。
沈姑娘姿色上乘,又哭的楚楚可怜。一般人见了都要忍不住捞进怀里哄一哄。
只可惜,宁王慕靖安不是一般人。
来者肆无忌惮的看过沈家献给宁王的闺阁小姐后,又转向余光里,离自己很近的侧脸。
这一眼不似方才的戏弄,而是真的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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