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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梦见连莘流产,流出来的血染红了半张淡蓝色床单,连莘惨白着脸奄奄一息地歪倒,上半边身体悬在床沿颠簸,下半身敞着流血,身上却还有个男人骑着他作乱,连莘的哭声很小,但是很可怜,触目惊心的画面激得他不顾一切扑上去,疯了似的从看不清脸的男人那抢人。
穆霖觉得自己大概真是生病了,频繁地梦见连莘那个怂蛋。
他许久没见连莘,却不止一次两次地梦见他,他想他对连莘真的很不一样,不然不会这么想念。
这段时间他被丢进首都军校,一关就是一个月,他是学艺术的,这一个多月却被剥夺了创作的工具。
等他终于被放回家,又因为在军校表现不好,所以门都不准出,才睡两天,又在短暂的午睡梦到血迹斑斑的连莘。
不详!非常不详!
穆霖冥思苦想,给陆思源打电话。
刚开始没通,后来他发了条消息,说他哥昨天晚上回家了,不知为什么身上有血。
他本意很简单,陆思源以前很偏心他哥,他哥受伤的时候,最上心的总是陆思源,虽然最近两年没这种感觉了,但应该能吸引陆思源的注意力。
万没想到效果那么好,消息发出去才几秒,电话就打回来了。
果然,陆哥就是故意不理他!
穆霖愤恨地想,他又没想干嘛,就是去找连莘而已,至于所有人都阻止他吗!苯蚊邮????n久一?九1叭參??撜里
他拖长音懒懒地“喂”了一声。
陆思源却直截了当地问他:“你怎么知道你哥身上有血?他受伤了?”
穆霖一愣,他很少见陆思源这么正经又冷漠,没听到他说话,陆思源很快又问了一遍。
穆霖这才说:“我哥就回来了一会,拿了东西就走了,那套衣服徐妈拿来洗,我凑巧看见,不过我哥没伤着,说是路上救人沾上的血。”
“你哥跟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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