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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想什么?俞成林。”俞行川的声音将俞成林从因为剧痛而险些失去意识的恍惚中猛然拽回,“以为你要死在这里?”
俞成林目光发愣地望着哥哥,心中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俞行川伸手脱下裤子,张开双腿坐在了俞成林的腰上,一只手勾住他的脖颈,另一只手扶着伤痕累累的阴茎,开始往自己的阴道里插,吐了口气道:“希望你能从头硬到尾。”
张开的阴穴里往外溢出半透明的水,被踩得肿起来的龟头推开嫩肉向里面顶,就着骑乘的姿势越进越深,没一会儿就抵住了发育变大的子宫。
俞行川开始骑在阴茎上抽插,发出低低的喘息声,柔软如水的穴肉绵密包裹住涨硬的阴茎,仿佛在安抚刚刚受到的粗暴对待。
俞成林仿佛明白了什么,开始摇头,挣扎,双腿在地板上滑动,想把阴茎从哥哥的穴里抽出来:“哥,哥你做什么,不行……”
腰部起伏的力量很重,俞行川的肚子跟着晃起来,肥软的阴阜重重砸在囊袋上,粗长的鸡巴借着体重的力量直接惯入了子宫,仿佛一把利刃重重插进了内脏里,把整个子宫都要狠狠贯穿。
“你不是很喜欢吗?”俞行川下身抽搐了一下,嘴唇苍白,额角出了冷汗,动作却没有停,持续地重重让阴茎插到身体的最深处,“不是看见我就控制不住这根东西吗?”
粗暴的抽插中,俞成林眼睁睁看着一滴鲜血从哥哥的腿根滑了下来,随后越来越多,鲜血滴到裤子上,弥漫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剧痛让俞行川的声音变弱了,嘴唇抖得说不了话,他的手握成拳头砸在俞成林的肩上,痛得咬破了嘴唇,朝他扯出难看的笑容:“怎么……现在软了?”
俞成林哭了,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涌,下体哆嗦得厉害,软下去的阴茎在充满血的阴道里滑了出来。
“每一天,每一刻……我都因为怀了你的孩子……感到恶心,恨不得去死,”俞行川抖着手指去扶,要重新塞进去,“你这么想让它出来,那就好好看着。”
血越来越多,剧痛让俞行川的小腹抽搐,痛得开始反呕。
“我错了,我错了,哥哥……求求你,不要……都是我的错,我该死,我是畜生,我强奸亲生哥哥,我不得好死……求求你,不要,你把我杀了吧,不要啊……”俞成林从大声嘶吼到大哭不止,几乎瞠目欲裂,将脑袋往栏杆上面撞,撞得头破血流。
他只想过哥哥恨他,以为哥哥一定会想结束他的生命然后逃离这里,却没想过哥哥恨他到这个地步,要用如此残忍的方式扼杀他的全部,甚至包括自己,不留任何余地。
眼泪糊满了视线,哥哥逐渐失去力气,从骑在他身上变成趴在他身上,身下的鲜血淌得越来越多,越来越快,汇聚在一起,仿佛一条流淌的河,俞成林从来不知道哥哥的身上有那么多血。
“救命……救命,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哥哥,救救他……”俞成林像小孩一样无助地大哭挣扎,哭到最后开始干呕,浓重的腥气弥漫在空气里,头破血流也比不上他心脏里传来的剧烈疼痛,仿佛利剑捅进血肉里再生生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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