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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子却突然被放了出来,初次享受口舌侍弄的奶子舍不得就要凑过去重新塞进那口中,殷红的奶头却只触到闭合的唇。
夜里的风吹在还在一滴一滴不知羞耻冒奶的殷红奶头,冷的仿佛吹到了心脏,叫邵清濯浑身一个颤栗。
陆公子是不是嫌弃他脏?
然后那温热嘴唇张开再次把奶头含进口中,轻轻一吮便又喷出一股奶水,没有一开始的腥味浓郁却源源不断。
孕夫重孕即将临盆,平时又吃多了那些药,早就产了奶只是一直没人帮忙通乳因此全积压在奶子里,所以时时涨通,此刻突然开了奶便跟关不住的闸一样,被人一吸就源源不断的喷奶。
只是这样下去怕是没办法说话了,陆沉吃完两块再次吐出来,而后伸出一只手捏住紫红的奶头,阻止那奶水噗噗的往外冒。
“不脏,配的。”
邵清濯被捏着奶子,乳晕被握进手里,还没反应过来便听见耳边的声音。
明明是简单至极的一句话,不知怎的,他底下尿孔竟又流了些水出来,他想努力收紧尿道,然而刚被捅开的甬道根本合不上,努力收缩反而导致尿水失禁一样乱喷出来。
强烈的刺激从脊椎骨传来,他忍不住微微弓起身子,而后便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邵清濯立时身子僵住。
刚刚陆沉半弯腰替他吸奶子的时候没有感觉,此刻站起来他竟然感受到臀的位置,一根热烫的东西抵在那里。
那是、那是陆公子的
陆沉因为他弓起的动作那根触到了臀部,不由得轻声闷哼,朝后撤了撤,声音难耐而克制:“冒犯了。”
察觉到那根是什么邵清濯脸色轰然涨红,三纲五常男妻教诲叫他几乎立刻想逃,可不知怎的他又觉得心脏前所未有的躁动起来。
许久,或许是被情欲操纵,他竟将手从一直托着的大肚上拿了开来,一点一点颤颤巍巍伸到后方陆沉亵裤的位置,嗓子仿佛被火烧一样,带着低哑。
“让我帮、帮帮陆公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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