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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惨痛的往事已经时隔多年,但伤的伤残的残,这些留在身体的痛苦却是一辈子都无法抵消的。
“小妮,说了多少次,看书的时候不能离得那么近,要近视的。”
林向北循声望去,身穿水蓝色连衣裙的女人已经走了进来,说道:“有客人呐?”
“秋萍,你好好看看这是谁!”
陈秋萍离近了看清林向北的脸,微微张大了嘴,“小北!”快速走近了,声音更响,“真是小北!”
“秋萍姐,是我。”林向北起身,咧嘴笑道,“好久不见啦。”
三人一同入坐,彼此互诉这些年。
小妮是陈秋萍和钟泽锐的女儿,已经十岁了,钟泽锐出狱后先是学了两年修车技术,攒了几年的工钱,去年盘下了这家修车店,一家人日子虽然过得并不那么宽裕,但很美满钟泽锐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有个家,中间经历了许多挫折,到底是实现了。
目睹了这样平凡却美好的幸福,感觉温暖化作实质拂过他的眼睛,既祝福又羡慕。
“今晚一定得留下来吃饭。”
陈秋萍笑说:“是呀,是呀,我待会到市场斩半只烧鹅,咱们坐下来好好说话。”
盛情难却,林向北也很想跟他们好好叙旧,但有一点为难地说:“我不是自己一个人回来的。”
“结婚了,还是女朋友?”陈秋萍眉眼弯弯。
林向北想横竖瞒不过,如实道:“我跟贺峥一块回的。”
此言一出,钟泽锐和陈秋萍都沉默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半晌,钟泽锐磕巴地说:“你俩,你俩现在......”
“在深市遇到了,他现在很厉害,帮了我很多。”
作为当年的事情为数不多的知情人,钟泽锐和陈秋萍一时都极感慨,其实夫妻俩也是等后来网络发达了才回味过来两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没承想十年了还能在林向北嘴里听见贺峥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