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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干啥,和猫崽躺在床上。”
两个人细细碎碎地聊些有的没的。也许是“毕竟大过年的”这种深入骨髓的观念,两个人都兴平气和的,扯一些没有意义的闲天,但是都没有挂断。
直到十二点的钟声响起。
“新年快乐。”宋锦溪说。
“新年快乐。”李临也这么回道。
“替我和猫崽说,新年快乐。”
“它已经睡着啦。”
“那就祝它的主人晚安。”
第二天早上,李临和猫崽一起懒洋洋地赖床,直到大中午,爬起来随意应付一点,就抱着猫坐在沙发上昏昏欲睡。
窗外还时不时传来零星的爆竹声,他抱着软软的小猫,暖暖地窝在沙发上无所事事。
三四点的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李临放下猫去看,大过年的,他也没有亲戚来走动,十有八九就是宋锦溪跑来。即便是昨天再三重复,不需要他过来。
大过年的,李临连骨子里也泛出懒意,都没有从猫眼里确认,就直接开了门,结果目光所及没有人。
“叔叔!叔叔!”
原来是来人太矮,李临松下一口气,四下望望,没见到人,蹲在他身边,“你家里人呢?”
花卷背着个小书包,被羽绒服裹得圆溜溜的,怕忘词似的,没回答问题,而是先摇头晃脑地背祝福语,“叔叔,新年好!祝叔叔新的一年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好运连连,吉祥如意……百年好合,早生贵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李临无奈,这人一听就是背迷糊了,把所有能记得的祝福语自己煮成一大锅,不管不顾,能记得啥说啥。
“花卷,你叔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