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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重重一闭一睁,陆珩眼底恢复了些许以往的冷静自持,“老婆”伸手要去拥简洵。
没有答案就是答案,简洵猛地甩开他的手,连哽带咽,“不许你再这么叫我,我不是你老婆!”
“瞒着我好玩吗?嗯?!看我表现出喜欢你的样子,很有意思很得意吧?我烤的小蛋糕好吃吗?我今天还提鸽汤去公司给你呜呜滚,你滚,滚出去,我永远都不想再看见你。”话至最后,简洵已泣不成声,胸口压石般渡气不顺,往外推陆珩。
第一下,陆珩没有由他推动,第二下,不得了,见他哭得脸全红透,边被他推着往外走边解释,“不是的,老婆,我绝没有要看你笑话的意思,老婆砰!”
厚重的木门隔绝了两个人。
门外,陆珩掐着门把不敢贸然闯进去,直成了雕塑。
门内简洵则抱着自己肚子哭,余光瞥见地毯上的栗仁,也不知忽然哪儿来的力气,拽过房内垃圾桶,把栗子、杯子一股脑全扔进去,要扔花时,迟迟下不去手,低着头,泪一滴滴沁入花蕊,终是舍不得,抱着花瘫在地上。
余晖投入房间的面积一寸寸在减少,室内开始变得昏暗,暖意亦在点点褪去。
简洵不知何时止了抽噎,放了怀里雏菊,一点点又把扔进垃圾桶里的东西翻出来,栗子的甜香开始萦鼻,他坐在地上捧着杯子,看不太清,就用指腹,一点点抚过杯身猫咪图案。
“呜呜……”
陆珩何必去开什么娱乐公司?他合该自己去出道去演戏,这一周多,他演得是那么好。
放下杯子,简洵轻轻将手放在孕肚上,柔柔抚摸,眼泪好似永远流不尽。
他没有陆珩那么好的演技,经历过陆珩失忆后对他种种,他一时没有办法跟恢复记忆的陆珩像之前那样坦然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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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当晚,两人开始分房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