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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儿意外:“原来你听到了。”
“是霍长安告诉我的,”许斐望着她,目中并无责怪之意,只怜儿总觉得心里有些寒意。他道,“我在书院遇到他,他问我知不知道此事。怜儿,连外人都比我早一步知晓,我真是有些难过。”
霍长安的父亲在军中任职,正是掌教将军,知道这事不奇怪。
怜儿辩解道:“我没告诉他。阿斐,你生气了吗?”
许斐的衣裳落在地上,他认真想了想:“有一点,夫人要安慰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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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九.讨息(H)
美色在前,怜儿心口直跳。
许斐淡淡看着她,忽而朝她伸出手,却只是拨开她身后的乌发,解下一串被她遗漏的朱钗。怜儿松了口气,眼前人比以往更蛊惑,分明已不是第一次坦诚相对。
她不想被看出端倪,接了他的话:“你要我如何安慰你,说来听听。”
许斐的脸上带着笑意:“什么都可以么?”
“你尽管说就是。”怜儿别过脸,难道还有她不能的?
“我已别无所求,”许斐将她抱在怀中,贴着她的耳边,“只要怜儿别再几句话的功夫就讨饶。”
“你胡说。”她推了推他,“我是担心你。”
许斐一本正经:“那我另许个愿。”
他声音轻而低:“别再夹得那么紧……实在是很难动。”
她愣了片刻,骂道:“你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