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楚筝盯着电梯门发呆,完全没注意到他们的行为,直到其中一个向导被推了出来,鼓起勇气,用手指戳了戳楚筝的肩膀。
楚筝从发呆状态回过神,转头看去,一名年纪比他小很多的向导站在自己身后,穿着向导中心的工作服,脸颊泛红,眼睛亮晶晶的,说话时的声音小得像蚊子一样:“请问……你是楚筝吗?”
楚筝愣了两秒便回答道:“我是,有什么事吗?”
“那个……”对方有些扭捏。
“你好帅呀!”不知道谁在人堆里小声地喊了一句,很快就有一个袋子被献宝似的从人堆后面送到了楚筝面前,一群向导簇拥在楚筝身周,站在最前面的向导害羞地道:“听说你以后都要在这里上课,这是我们给你准备的礼物,要好好加油哦。”
说完以后,这些向导立刻满脸通红地瞬间都跑不见了。
楚筝连句话都没来得及说,他们就一下全消失了,也不知道这些向导从哪里认识他的,总不能是因为看违禁行为宣传片吧?
他低头看了一眼纸袋,里面似乎是一个手工的小蛋糕,摇了摇头,还是对着他们消失的方向喊了一声“谢谢”。
地下一楼是停车的地方,楚筝出了电梯,看见一个人影靠在摩托车旁边,正低头用光脑设置路线图,本来以为会是艾尔蒙,但在对方回过头,看见那人的蓝眼睛时,楚筝却愣住了。
上空传来扇动翅膀的声音,楚筝抬头,曾经见过一次的白灰色矛隼略过他的头顶,落在了伊万左边的肩膀上,埋下脑袋梳理着羽毛。
伊万的手指摸了摸矛隼的脑袋,随后将一个头盔递到楚筝面前,道:“上车吧。”
以往见伊万,对方都穿着哨兵团的作战服,这次显然不是任务,所以他出行换了一身便装,很休闲的深色衬衣和连帽衫外套,给人的感觉都变了很多。
楚筝一手提着蛋糕袋子,一手抱着头盔,疑惑地问他:“去哪儿?”
“见你想见的人。”伊万道。
.
1区有一条直达地下城入口的地下公路,通道内不算昏暗,两侧每隔一段距离都点亮了灯,摩托的速度很快,楚筝坐在后面,听到风在耳边呼啸而过的声音,不得不收紧手臂搂紧了伊万的腰。
清醒隐忍但忍不了会发疯的教授攻×矜持忠诚但努力尝试死缠烂打的小狗受 一次意外,沈榆重生回到了四年前。 彼时母亲再婚,与继父见面的第一次家庭聚会之前,沈榆被告知他将会有一个哥哥。 “知道了。”他确实很早就知道了。 继父介绍他和温遇旬认识:“这是哥哥。” 四人的晚餐氛围其乐融融,他和温遇旬也如父母期望的那样,表现得兄友弟恭。 两位父母甚是满意,只是没料到在饭桌上的和睦美满全是假的。 春日凉夜,入梦酣然。 沈榆借宿在温遇旬家中,零点过半,父母都睡了,客房门却被另一位主人敲开。 前男友多年未见,温遇旬站在门口,欲言又止一言不发。 一腔心事藏了整顿晚饭,沈榆说不好自己什么心情:“我不会把我们以前的事情说出去的。” “哥哥。” *无血缘关系 *医学奇迹...
灵气复苏带来生物进化的狂潮,只有人类无法吸收灵气,来到生物链的最底端后,灵纹的诞生保留了最后一丝人类生存的希望。洛宇,身患怪病无药可治,在某一天,他的体内出现了另一个自己开始与他争夺自己的身体。刻画在身上的神秘灵纹以及梦中的星空世界,面对体内虎视眈眈的另一个自己,洛宇一步一步探索着未知的一切。一个身患怪病的将死之人......
《生命之塔(无限)》作者:镜飞文案: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
【白切黑纯情美攻(方应琢)X恶毒直男帅受(秦理)】 我从小在山区长大,18岁那年,我遇到一个来镇上拍毕设的大学生。 那人叫方应琢,暂时借住在我家,从那天起,他就变成了我最讨厌的人。 讨厌他那张雌雄莫辨的漂亮脸蛋,讨厌他说话轻声细语,讨厌他身上的淡淡香气,讨厌他送我的太妃糖和昂贵相机。 这一切都让我觉得又虚假又恶心。 毕竟他是鸿鹄,我是燕雀,我们本不同路,也不需要结局。 * 几年后,我与方应琢偶然重逢,却被他撞见我与陌生的男男女女纠缠。 酒吧的暧昧灯光下,方应琢看着我,目光晦暗不明。 我笑道:方应琢,都来这种地方了,就别装得清清白白吧。当年玩玩而已,你怎么还当真了? 他却一把夺下我手中酒杯,声音毫无温度:秦理,我陪你接着玩玩。 * 对方应琢,我艳羡过,嫉妒过,也曾想过将他拉下神坛、拖入深渊,与我一同沉沦。 可我早该有所预料,我何尝不是主动戴上镣铐,困住自己,再也无法挣脱。...
核舟界充盈天地灵气,在这个世界里,无数人能够活下去已经是竭尽全力,但仍有人为了守护家人与创造美好未来而努力。杨研,一届凡人,同样是以守护家人创造美好未来而不懈努力者,在他的旅途中结识了无数伙伴,而最终的敌人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