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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是房间里的女人闻言气愤地冲了出来,大声嚷嚷着打破了沉默:“让我看看是哪个没素质的胡说八道!”
谢锦夏眨着刚才揉地泛红的眼睛朝外看去,路灯下的男人五官比例优越,明明是顶好得长相,却让她从心里透出一股不喜。
她像护小鸡崽子一样挡在程妄的身前,朝下面的人啐了一口:“我家程妄才不是那种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渣男呢!”
一句话,将两人男人的心情瞬间掀起波澜。
沈柏煦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孔,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情不自禁地轻喃出声:“夏夏…”
他看着女人眼里的排斥与陌生,和将别的男人护在身后的动作。
心里腾然升起一股汹涌的醋意和不安,他总觉得眼前的谢锦夏有哪里不太对,却又想不了那么多,只会一遍遍轻唤:“夏夏,你为什么护着他,我才是…”
谢锦夏不耐地秀眉紧蹙,指着他嚷道:“不是,大叔,你谁啊!谁允许你叫我的名字!”
一番话将沈柏煦惊愣在原地,他错愕地看向眼前的女人。
那脸上的神情全然陌生。
可熟悉的语气却又将沈柏煦拉回了十八岁那年的记忆,太像了,她和十八岁的谢锦夏太像了。
这样想着,后面的程妄已经收敛好内心的喜悦,将人重新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面无表情地看向沈柏煦,冷声道:“沈总,你也看到了,我妻子并不认识你,您还是请回吧。”
沈柏煦却不愿意离开,只哑声道:“程妄,晚…她怎么了?”
看着眼前男人一副不达目的不愿走的样子,程妄垂在身侧的手下意识紧攥。
良久,才转过身温柔地替身后的谢锦夏顺了顺炸开的毛发,柔声道:“夏夏,冰柜里有你最爱吃的小蛋糕,你先进房间,我马上回来好不好?”
谢锦夏不开心地撇了撇嘴:“好吧。”她说着,又探头狠狠瞪了眼台阶下站着的沈柏煦,转身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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