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是吗?”梁洄不自然地回应道。其实他自己都闻不出自己信息素的味道,因为实在是太淡了,而且很难准确形容出来。
“是的!是雪的味道。”
而现在,白渔却闻出来了,所以由白渔来告诉他,他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
“很好闻。”
白渔笑起来:“我喜欢。”
梁洄垂下的眼睫很快地颤了两下。
“下雪的时候,我不能待在外面,但我喜欢雪鑺嬪渾鐜涗附鑻?
的味道。”
“好想玩雪呀。”白渔尾音上扬却像叹息。
梁洄默了几秒,用指腹蹭蹭他的脸颊,说:“把身体养好了,以后就能出去玩雪。”
“能养好吗?那为什么这么多年我都没有好?”
“因为你没有好好养。”梁洄说。
“你总是让自己生病。但是没关系,现在辛苦我和阿姨来替你做好这件事。”
梁洄讲辛苦,白渔就也觉得他辛苦,诚恳地向他道谢:“谢谢你和阿姨,你们真的很好。”
“对你很好而已。”梁洄又讲。
“我真幸运。”白渔又真诚地附和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