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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着身上摔碰的疼,赶紧说:“金老板你放心!规矩我懂!联系你、谈价钱、定地方,全是我一个人!黄毛和豁牙只知道有个‘大老板’要货,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更不清楚你的背景!”
这话他说得又快又急,生怕金老五不信把他扔下车。
现在金老五的车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金老五阴着脸,没立刻接话。
他瞥了一眼狼狈不堪的阿彪,又看了看车外黑漆漆的山路,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信阿彪?
万一阿彪说的是假话。
那两个被抓的小子为了减刑,胡乱攀咬,把自己扯出来怎么办?
不信?
现在把阿彪赶下车,这亡命徒狗急跳墙,说不定立刻就能把自己卖了。
或者干脆赖在车上不走,引来警察更麻烦。
两害相权,金老五咬了咬牙,做出了决定。
他不能完全相信阿彪,但眼下必须先把人稳住,送到安全地方再说。
“最好是这样。”金老五声音冷冷的,带着警告,“阿彪,这次你搞砸了,把我坑得不轻。前面山坳里有个废砖窑,你先去那儿猫几天,避避风头。”
“我会让人给你送一次吃喝用的,就一次。之后,咱们各走各路,最近都别再联系了,等这阵风彻底过去再说。”
他的意思很清楚。
最后帮他一次,但从此两清。
阿彪听懂了,连忙点头:“明白!明白!金老板够意思!这份情我记着!”
他心里其实也松了一口气,至少有地方躲,有口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