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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发才戾笑道:“杀你这种杂碎,何需磨太多嘴皮子,你给我死!”
廖发才手中的长刀,顺着金作昌的枣木枪杆一滑,朝他握矛的左手削去。
金作昌也不是易与之辈,见得长刀削来,左手往下一压,右手一抬,那极具弹性的枣木枪杆,被压成一个大弧,朝廖发才的脑门上弹去。
廖发才是江湖野路子出身,极为见多识广,知晓若被弹中,必会被弹下马去,不得不抽刀回挡。
金作昌顺势一掀枪杆,将廖发才逼退了去。
如此一攻一守,一回合便已结束,两人纵马错身而过。
“再来!”
廖发才拨了马头回转,再次冲锋,长刀一横,朝金作昌腰上斩去。
“来得好!给我死!”
金作昌冷笑一声,手中的长矛抖动起来,枪花朵朵,瞬间已刺出七枪。
方才他被廖发才近了身,长矛只能被动应对。
此时两人拉开了距离,长矛正好克制长刀,金作昌顿时信心暴涨。
“老子怕你这个杂碎?!”
廖发才见得朵朵枪花朝自己刺来,大骂一声,手中长刀舞得水泼不进,将数朵枪花一一挡住。
但也仅是挡住了,廖发才想近金作昌的身反击已是极难。
一寸长一寸强,不是凭空瞎说的。
他以长刀对长枪,天然处于劣势。
“哈哈,大周蛮狗不过如此,看枪!”
金作昌见占了上风,手中的长矛使得更快,枪枪刺向廖发才周身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