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持弓的汉子咽了咽口水。
那二爷也有些不可思议:
“此人如此凶悍,难不成是去往漠风关的边军?
若是如此,便是我大周好儿郎,断不可伤他。”
那持弓的汉子道:“他们也没个衣甲旗帜,不似边军。
要不要咱们出面与他一见,不管他是何人,只要不是土浑浴人,都好说。”
那二爷点点头:“也好!”
那持弓的汉子,刚要站起身来,却又听得柴阳帆的喝骂声:
“龟孙姥姥的,尔等鼠辈,敢落石伤爷爷我!
不管你们这群孙子,是山贼还是土匪!
今日不出来跪地求饶,他日爷爷我调来大军,将尔等碎尸万段,刨了尔等祖坟!”
柴阳帆似骂神附体,什么话难听便骂什么。
惹得峡谷之上的人,皆怒容满脸,这厮骂得实是太难听了。
那持弓的汉子却是听得明白了,底下那厮说他日调来大军灭他们,真是好大的口气。
不过,确也证明底下那三人是边军了。
“气煞我也!边军又如何!
二爷,管他是谁,我下去会一会他!”
二爷点点头:“此人力大无穷,若是不敌,可报名号。”
那持弓的汉子见得二爷允了,将长弓背在背上,手持一把长刀站起身来,指着柴阳帆喝道:
“呔!底下那汉子骂够没有,我来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