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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以后你不要再去找浣晴,若是遇着,点头即过便可。
你与她本就是路人,各有各的路要走,没事不要互相妨碍。”
“哦。”
利哥儿被上官沅芷的话架住,觉得她说的对,也好像说的哪里有问题。
但他终究是少吃了几年盐,又小少流落在外,岂是上官沅芷的对手。
姜远与黎秋梧看了看上官沅芷,却是秒懂她棒打鸳鸯之意。
黎秋梧道:
“好了,你受了内伤,我已让人请了郎中,你先回房歇着。
就在侯府养伤,不许再回小院!这段时间不许出府门一步!我会让雨儿看着你!
你若是不听话,定然吊起来打!沾酒精的那种!”
利哥儿一脸哀愁:
“姐,我养伤又不是坐监,没必要这样吧!”
“长姐为母,我怎么说你便怎么做!滚!”
“姐夫…”
利哥儿求助的看向姜远。
姜远一摊手:“这种事,我说不上话,你看我也无用。”
利哥儿顿时垂头丧气,耷拉着脑袋出了中堂。
待得利哥儿走了,黎秋梧道:
“夫君、姐姐,那浣晴明显对利哥儿动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