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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哥儿说完,拿了铁链将牢房门锁了,又将那衙役掉在地上的刀捡了别在腰里。
“利哥儿,这还有一颗丹药!”
浣晴从药箱中又拿出一颗丹药递了过来。
利哥儿接过一看,与刚才的那颗丹药一模一样。
利哥儿冷笑道:
“丹药准备了两颗,这是准备让我俩一人一颗啊。
那郎中死了没?”
“死透了。”
浣晴指了指那口吐白沫,满脸漆黑的郎中,果然已死得透透的了。
利哥儿又将那颗丹药放回药箱后,坐倒在地:
“他们还做了万全准备,这酒菜中有毒还不算。
怕我们万一不吃酒菜,还弄了个假郎中,想骗我们吃毒丹。
你是怎么看出来不对劲的。”
浣晴紧挨着利哥儿坐下:
“我先前也没看出来。
那衙役一来就给咱们倒酒喝,偏巧你又不喝,要先吃肉。
偏巧,你又要先吃羊腿,偏巧那羊腿又没烤好。
我用银簮划羊腿时,那衙役突然又说要让你先看伤。
本姑娘生性警惕,岂能不起疑。”
利哥儿笑道:“你那不叫警惕,是生性多疑,你们干杀手的不都这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