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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日后小弟才行够了,区区监生功名自不再话下,现在却是不成的。”
孟学海与徐文栋的私交甚好,见他不愿去,不由得失望至极。
“好吧,人各有志,为兄也不强求。
但我却是想去试试,我已快三十,功成名就就在此时了。”
“那祝孟学海一举高中,金榜题名!”
二人相互拱着手,秦辉凑了过来,哈哈笑道:
“孟兄,徐兄不去,在下与你同去!”
孟学海其实与秦辉有点不对付的,他可能是因为出身寒门之故,总觉得出身官宦之家的秦辉,有种莫名其妙的优越感。
而秦辉,确实是官宦子,其叔父是吏部侍郎秦贤唯。
不过到底是同窗,孟学海见得秦辉愿同去,面上也是高兴的:
“秦兄愿同去,再好不过,我等去问问其他学子,看有谁愿意与我等同行。”
“好!”
二人扔下徐文栋,又去问其他学子。
一番询问之下,有三十几人愿一起去,多数为文韬部学子,格物部只有二人。
这其中,就有在淮洲小河庄因意见不同,被利哥儿打晕的许洄。
而武韬部则一人也无,他们的志向在沙场之上,拿笔不如拿刀爽快。
再说,他们也不认为自己一介武夫,能考得过以才子自称的文韬部学子。
姜远看着上窜下跳的孟学海、秦辉与许洄,又是叹息一声。
对于这三个学子,姜远担心孟学海与许洄,比担心秦辉多太多。
秦辉虽不过十九,年岁不大,但他自小就跟在秦贤唯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