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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物书院,鸿帝的小别墅中,姜远与鸿帝相对而坐。
两人中间的桌子上摆着一个棋盘,鸿帝一会儿持白子,一会儿持黑子,自个与自个下棋。
自从伍禹铭仙去后,鸿帝的小别墅中冷清了许多。
虽然谢宏渊与其他大儒,也常来与他下棋,但始终没有伍禹铭面对帝王时的那般自若了。
且,去往淮洲赈灾的学子尽皆归来,谢宏渊等人,也不能一天到晚陪鸿帝喝茶下棋论道,教授学子才是他们的正事。
鸿帝这里便愈发冷清下来,时常与自己下棋对弈。
或偶尔也去给学子们讲讲治国之道什么的,古往今来之事,却是信手拈来。
姜远在棋盘旁的小炭炉上煮了开水,拿着杯子洗洗刷刷泡茶。
“你小子就不能学一学下棋么!”
鸿帝斜着眼睛看了姜远一眼,很有些恨铁不成钢。
姜远讪笑道:“孩儿哪会这个,棋盘这么多格子,我数都数不过来。”
“朽木不可雕也!”
鸿帝嫌弃的说了一句,突然说道:
“姜远,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朕?”
姜远一愣:“孩儿不知您指的哪一件事。”
鸿帝气笑了:“这么说,就不只一件了!
吾且问你,你打算让瑞云县主,在你家住到什么时候?”
姜远不知鸿帝为何这么问,答道:
“咳,她愿住,就一直住吧,多双筷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