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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远打断了赵欣的话,又舀过一勺糖水喂了过去。
赵欣叹了口气:“这其中自是有牵扯的。
太子登基之后不久,以办和家宴为名,宴请二皇子与二皇子妃,将其召进宫中。
其实这只是一个愰子,实则是太子垂涎二皇子妃已久。
太子已为君,赐下酒来二皇子怎能不喝,于是大醉…”
赵欣断断续续的说着,姜远听得嘴张得老大,心中震惊不已。
“所以…你,其实是…”
赵欣点点头,流下两行泪来:“如果按礼法来说,我是瑞云公主。
我娘在生下我之后,自觉没有脸面再留在端贤亲王府,便投了井。
端贤亲王从此以后,也再没有娶妻也无纳妾,而我就一直在端贤亲王府长大。
端贤亲王敦厚纯良,视我为己出,虽不是我亲爹却胜过亲爹。”
姜远吸了口凉气,鸿帝还干过这等一言难尽之事。
这么说来,赵祈佑、赵欣、小茹,这仨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
难怪那日赵欣自裁时,躺在姜远怀里,言说她是月季上多余长出的枝条,是冤孽,是不该来到世上之人。
又骂皇家中人都是些道貌岸然之辈,这就解释得通赵欣为皇家天女,却为何想要颠覆赵家江山了。
对于这种宫廷秘辛,且鸿帝还是他的岳父,姜远实是不好评价。
若是外人,姜远早已破口大骂了。
此时,姜远也唯有沉默,他也无法判断赵欣说的是真是假。
赵欣见得姜远的神色,凄然一笑:“我知你定然不会信的,没关系。”
姜远叹了口气:“并非我不信,不管真假,这都是老一辈的事,你何苦要给自己套上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