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包直笑与万启明、姜远摇头苦笑,大周的学子大多都去学文韬了,就不怪格物一道人才稀少了。
按照先前的计划,文韬区要让参加考试的学子,先随机背诵四书五经上的内容。
这倒是方便了书院甄别不学无术之徒了,却把那十几个大儒气得吐血。
有些学子连一个完整的句子都背不下来,更别说解释其意了。
“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你来释其意!”
一个白发白须的大儒,指着一个锦缎绸衣,手拿折扇的学子问道。
那学子二十来岁,两眼浮肿发黑,脚步虚浮,见得这老学究发问,哪里答得上来,吱吱唔唔的抓着脑袋。
那大儒也不催他,反而安尉:“慢慢想。”
那学子拿着折扇往脑袋上敲了敲,只觉灵光一闪:“先生,这意思是那叫新的人,太惨了。”
白发大儒先是一愣,随即回过味来,顿时怒火大涨,手一指书院大门:“滚!”
能把温文尔雅的大儒气得差点吐血之事,并不止这一处,就连伍禹铭与谢宏渊,有时也被一些学子气得,想拿着拐杖给这些胸无点墨之人做个开脑手术。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一上午下来,一众大儒的须发就没顺过,皆是立着的,可见将这些老人家气得不轻。
上官云冲的讲武堂,与姜远的等人的格物、算章、天文部又完全是另一番景像。
敢来上官云冲这初试的,皆是冲着当武将来的,虽然人不过一百多人,却都有两把刷子。
上官云冲还真弄了两把二百斤的大石锁,能提起来的算合格,抱至胸口的算还行,能举过头的便是优秀。
百来个立志要为将的学子,一一试过,居然有七十人过了石锁这一关。
余下的三十来人提不动石锁,上官云冲也没有一棍打死,而是再给了一次机会,那便是考兵法。
因为有些学子年岁太小,让他们提这二百斤的石锁,这是难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