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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琴酒反对,“你够了!”
“不够嘛。”希欧多尔拿出他惯用的撒娇方法,轻嘬细啃,“我想看,阿阵的尾巴那么漂亮,不好好使用多可惜。”
琴酒想说猫尾巴不是用来做这个的,但希欧多尔很坚定,他说:“正好你的尾巴被打湿了,不是吗?”
……
这大概是希欧多尔过得最开心的一次生日。
至于时间过去了到底多少天,琴酒并不清楚。
但他已经明白了为什么休要说:希望你不会想和他分手。
分手,现在,立刻,马上就分手!琴酒低头看着还在身边熟睡的希欧多尔,他睡得四仰八叉,触手随意地摊在床上。
是正常大小。
琴酒脑海里闪过希欧多尔本体时候的触手大小,心想还好自己当时态度坚决。
魔法世界,很神奇。琴酒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并没有什么不适,这让他松了口气,然后毫不犹豫地给了希欧多尔一脚,把他踹到了地上。
希欧多尔茫然地睁开眼,然
后就看见琴酒黑着脸看着他,一脚踩在了他的胸口。
“你就睡地上吧。”琴酒冷哼,“顺便分手。”
希欧多尔一呆:“什么?”
“分,手。”琴酒咬词清楚,一字一顿,像箭一样精准射入希欧多尔心上。
希欧多尔大惊失色:“阿阵你在说什么,我听不见,我是不是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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