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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只触手的好处就是他可以分心做两件事,他嗅了嗅瓶子里的气息,眼睛微微一亮,凑到琴酒耳边问:“阿阵,你想喝吗?是好东西哦。”
“不……我不想……”琴酒断断续续地说,银色的长发晃动,他无力地抓着一根触手,把头埋进希欧多尔怀里。
希欧多尔调整了一下姿势,把他的下巴抬起来,诱惑他:“真的不想试试吗?可以让我们都有很新奇的体验。”
琴酒知道不答应的话这家伙是不会罢休的,瞪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于是希欧多尔当做他答应了,他把药水倒入自己口中,然后慢慢地渡了过去。
“唔……”
药水顺利地被喝了下去,琴酒一口咬在希欧多尔肩膀上,紧张地感受身上的变化。
很热,先是身体发烫,然
后是脑袋和尾椎骨发痒,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几个眨眼间所有不适就消失了。
不,不对。多了一点什么……
琴酒浑身僵硬,很慢很慢地抖了一下本不应该存在的毛绒绒的耳朵。
第39章 番外一(2)
“哇!”希欧多尔惊喜地打量着琴酒头顶上的猫耳。
细长而直立的三角形, 又尖又薄,带着银灰色的绒毛,绒毛下是粉色的耳朵, 随着主人的动作轻轻抖了两下。
希欧多尔心痒痒地伸出手,很轻地抚摸了一下。
但琴酒的反应却出乎意料地大。他绷紧了身体, 闭上眼睛哼了一声, 耳朵又抖了两下,变成了飞机耳, 避开了希欧多尔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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