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他不太敢变回去,自从经历了昨天发生的事后,他觉得自己的原形不太安全。
不对啊,昨天晚上我做了什么?阿阵在问什么,我啥也没做啊,那只是我的一个梦。
想到这里希欧多尔不心虚了,他为自己辩解:“我什么也没做啊?”
琴酒盯着他的眼睛,意识到非人类是真的难办。这家伙就算是人形,也摸不出脉搏,无法测谎。光是看表情的话……他看上去真诚极了,但是琴酒丝毫不信。
“那个全是你的触手的梦,难道不是你搞得鬼吗?”琴酒冷笑,松开了他。
希欧多尔还靠在门上,他在努力理解琴酒的这句话。
难道说昨天他其实还是打开了腺体?阿阵说的那个梦是什么意思?难道昨天梦里的阿阵是真实的?不可能吧!但如果不是的话为什么阿阵要算到他头上?
希欧多尔感觉大脑变成了浆糊,他使劲想,张开嘴想问琴酒:“阿阵,所以你昨天梦到了什么?除了触手还有别的吗?是我的触手缠着你吗?在你的床上?”
琴酒被他的话勾起昨晚的回忆,脸色又沉了几分,薄唇微张,吐出冰冷的话语:“今天你不被允许跟我出门。”
在短短的相处之中,他已经知道了什么是对希欧多尔最好的惩罚。
果然,在听到这句话后,希欧多尔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一下就把什么都抛在脑后了,急切地扑了上来,抓住琴酒的手,触手从他衣服里冒出,本能地卷了上来。
琴酒现在一看到触手就想到昨天晚上的梦,他没有掩盖自己的反感,呵斥:“松开,我相信你不想两天不出门。”
希欧多尔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在他的呵斥下松开了触手和属于人类的手。琴酒有那么几秒都觉得他要哭了,他欣赏地看着少年垂头丧气的样子,然后发现他没有哭。
有点遗憾。琴酒想,忽然意识到好像哪里不对。
希欧多尔……是不是变矮了?
希欧多尔的人形是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模样,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琴酒就被他这幅皮囊迷惑过,有几分认为这是个不想好好学习,想要来碰瓷他的不良。
清醒隐忍但忍不了会发疯的教授攻×矜持忠诚但努力尝试死缠烂打的小狗受 一次意外,沈榆重生回到了四年前。 彼时母亲再婚,与继父见面的第一次家庭聚会之前,沈榆被告知他将会有一个哥哥。 “知道了。”他确实很早就知道了。 继父介绍他和温遇旬认识:“这是哥哥。” 四人的晚餐氛围其乐融融,他和温遇旬也如父母期望的那样,表现得兄友弟恭。 两位父母甚是满意,只是没料到在饭桌上的和睦美满全是假的。 春日凉夜,入梦酣然。 沈榆借宿在温遇旬家中,零点过半,父母都睡了,客房门却被另一位主人敲开。 前男友多年未见,温遇旬站在门口,欲言又止一言不发。 一腔心事藏了整顿晚饭,沈榆说不好自己什么心情:“我不会把我们以前的事情说出去的。” “哥哥。” *无血缘关系 *医学奇迹...
灵气复苏带来生物进化的狂潮,只有人类无法吸收灵气,来到生物链的最底端后,灵纹的诞生保留了最后一丝人类生存的希望。洛宇,身患怪病无药可治,在某一天,他的体内出现了另一个自己开始与他争夺自己的身体。刻画在身上的神秘灵纹以及梦中的星空世界,面对体内虎视眈眈的另一个自己,洛宇一步一步探索着未知的一切。一个身患怪病的将死之人......
《生命之塔(无限)》作者:镜飞文案: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
【白切黑纯情美攻(方应琢)X恶毒直男帅受(秦理)】 我从小在山区长大,18岁那年,我遇到一个来镇上拍毕设的大学生。 那人叫方应琢,暂时借住在我家,从那天起,他就变成了我最讨厌的人。 讨厌他那张雌雄莫辨的漂亮脸蛋,讨厌他说话轻声细语,讨厌他身上的淡淡香气,讨厌他送我的太妃糖和昂贵相机。 这一切都让我觉得又虚假又恶心。 毕竟他是鸿鹄,我是燕雀,我们本不同路,也不需要结局。 * 几年后,我与方应琢偶然重逢,却被他撞见我与陌生的男男女女纠缠。 酒吧的暧昧灯光下,方应琢看着我,目光晦暗不明。 我笑道:方应琢,都来这种地方了,就别装得清清白白吧。当年玩玩而已,你怎么还当真了? 他却一把夺下我手中酒杯,声音毫无温度:秦理,我陪你接着玩玩。 * 对方应琢,我艳羡过,嫉妒过,也曾想过将他拉下神坛、拖入深渊,与我一同沉沦。 可我早该有所预料,我何尝不是主动戴上镣铐,困住自己,再也无法挣脱。...
核舟界充盈天地灵气,在这个世界里,无数人能够活下去已经是竭尽全力,但仍有人为了守护家人与创造美好未来而努力。杨研,一届凡人,同样是以守护家人创造美好未来而不懈努力者,在他的旅途中结识了无数伙伴,而最终的敌人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