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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多多很久没有说话。
最后他握了一下赵没有的手,“你先好好休息,我们还有时间。”
“就是这样。”
赵没有从浴缸里冒出个头,“‘我们还有时间’他是这么说的。”
“赵莫得,无论从法律还是道德意义上来说我目前都是刚死了丈夫,你不给挽金就算了。”台柱边听边冷笑,“跑到寡妇门前撒狗粮,你还是人吗?”
“寡妇门前是非多。”赵没有在水里吐泡泡,“帮兄弟一把,回头请你喝喜酒,不收份子钱。”
“我提醒你一句,别想得太美了。”台柱道:“钱多多可什么都没答应。”
“不能吧?这都25世纪了,拍卖行里最贵的东西就是品尝过真爱滋味的大脑切片。”赵没有挑眉,“你这态度有问题,是谁前两天一个劲的问我‘怎么把人骗到手的’?”
“那你应该也知道,黑市里最便宜的东西就是荷尔蒙激素。”台柱横他一眼,“你要找姘头,没问题,但是赵莫得你记着,在死亡之前人无法对任何问题给出确切答案,别太上头了。”
“你这话可真是不解风情。”
“风月无边,人生有限,以有涯追无涯,殆矣。”台柱道:“我说这些是想提醒你,你现在的状态可能是遗址后遗症的一部分,吊桥理论也好罗密欧与朱丽叶效应也罢,某些幻觉刺激了你的大脑,理智还没缓过来,所以让你产生了类似爱情的错觉,别太冲动。”
他念了一句莎士比亚:“这残暴的欢愉,必将以残暴结束。”
“听不懂,说人话。”赵没有抓了一捧水泼向他,“那你又是如何判断自己是在现实还是在梦中?”
“梦中不知梦,但谓平常时。”
“滚。”赵没有指了指门,“你跟我们文盲玩不到一块儿。”
台柱还真就走了,走之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不管怎样,我们之间总有人该好好过,目前最有可能得到这个结局的人就是你了,赵莫得。”
赵没有趴在浴缸边上,“那你幸福么?”
“我的诗歌已经结束。”台柱把门关上,从赵没有的角度只能看到这人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