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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瞥了我一眼,眼尾竟然也露出一点高潮红,说道:“不是还有一只手是干净的么。”
我心驰神晃,看了看床头的香烟,低下头觑着他的高潮脸,嘴角慢吞吞地勾起弧度,“行吧。”
我和他在床中央做爱,他躺我跪,我是不愿挪动的,更不可能把鸡巴从他高潮的逼里拔出来,伸长手去够床头的香烟时,不仅再次长驱直入猛地撞进了宫口,我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他的身上,连带他缠在我腰上大敞着的腿压向他,直接顶到了一个极限的深度。
我甚至能感受到龟头又顶到一处软嫩肥厚的热肉,我想着顶到他的子宫底了都不一定。
“操!”他脸色一变,“唔”的闷哼已经不自觉地吐出,额头又出了几颗汗,大喘着气骂了一声。
他的眼尾更红了,逼里的肉壁也变本加厉地夹住我,我眼疾手快趁他快要回神的时候把烟塞进了他的嘴里,随后闷着头进行新一轮的冲刺。他挨了几十下操才摸摸索索地拿着打火机点燃了香烟,猛吸一口时我正用了狠劲撞上了宫口,耻毛紧紧贴着他的阴蒂,他不由自主地紧闭上双眼,脸色有些不受控制的扭曲,半软的鸡巴坚强地吐了几口半透明的液体出来。
他爽得狠了,断断续续地抽完了一根烟,有些烫烟灰飘落到他鼓囊的胸肌上,我亲眼见到他的胸肌绷紧,乳肉抽搐一般抖了几下。
操,好他娘的性感。
我不仅裤子飞飞,理智也飞飞,饿虎扑食般抱着他的腰抽插,恨不得把底下两颗卵蛋都夯进去。
我也不知道到底操了他多少下,反正他又哆哆嗦嗦地高潮了一次,龟头被他逼里的淫水一激,便畅快淋漓地顶开他的宫口射进去了。
我趴在他的胸上喘息,间或咬咬他红肿的乳头,鸡巴没舍得拔出来,因为还没怎么软,所以还坚挺地插在他的子宫里,等过一会软下来就会被宫口挤出去。
他摸了摸我的脸,喘得很厉害,喃喃说道:“李铎,你这是要弄死我。”
我挺了挺胯,争气的牛子还硬着,我虽然爽得懒洋洋的,但还远远没到头,于是我凑上去和他甩了一会舌头,又直起身掐他的腰左右挺胯,射精后敏感的龟头摩擦着他的逼肉,摇了一会船,鸡巴才软下来,摇不动了。
我见他高潮后欲仙欲死,四大皆空的超脱模样,男人这时总要好说话一点的嘛,我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嘴,在他张嘴迎纳我的时候又及时退开,在他耳边恶魔低语:“今晚......我想插着睡觉,不拔出去。”
我知道我刚刚才摇完了船,他的逼里显然感觉澎湃,万一呢,万一他就神志不清地同意了呢!
为此我不惜牺牲了我大猛攻的面子,咬着牙耳根泛红地说道:“老婆,好不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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