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又有人欺负你了?”许宁青问。
女孩儿摇了摇头。
许宁青把沾了土的食指伸到她面前:“那这是什么?”
“我……我,跑了。”她说,“摔的。”
少女因为口吃,说话吃力,一般能省则省,很简短。
许宁青想了会儿,问:“逃跑的时候摔了一跤,弄脏的?”
时念念点头。
许宁青皱了下眉,最后还是没管,之前他就问过她几次,谁欺负的她,哥哥帮你打回去,她也不肯说。
最后还是笑出声,揉了把女孩柔软的发:“你这练出来的逃跑技能,以后参加运动会拿金牌去。”
在走出那条街的最后一刻,时念念又回头看了眼。
月亮陷落的飞快,被一抹浓云遮挡,天色更暗。
江妄背对她,背脊挺拔像一座青峰,刚才骂的那人一脑门的血跪在他前面。
-
翌日。
红白色的窗帘遮蔽的严实,可惜暑日的光实在明亮烧灼,虎视眈眈的抓住一点缝隙就大举进攻,把房间填的亮堂。
时念念从漫长又不安分的梦境中脱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