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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记忆中的脸,气质却很陌生。
夏天过去,又有台风袭过,气温渐渐湿冷偏偏不知谁在看某个富家子弟英年早逝的娱乐新闻,声音由远到近,若有似无地穿进耳朵里。
陈麟声攥紧雨衣,任雨珠滑落,浇出牛仔裤腿上一大片深蓝的湿渍。怔了片刻,他转头问埋头做记录的阿sir:“你看不看得见他?”
话音刚落,听见一阵轻笑。正是那个白西装的男人。
办案的警察抬头,在男人和陈麟声之间来回看了一遍:“你们两个我都看得见,怎么,你们彼此看不见?”
陈麟声刚想说什么,却发现余光里白西装男人的眼神空洞游移了起来,几乎是极限一般向后仰头,眼也不眨地盯着吊灯。
“麦生有权保持沉默,” 一个背头眼镜男走过来,怀里抱着金属脊的文件夹,一本一本拋向警察的桌,“这是麦先生的医疗记录和病情证明,记者已经同意和解,我想警署无权利继续扣押。”
“当然,”经手此事的警察身穿便装,看起来是休假中被召回,他看向穿白西装的男人:“麦生,等我的证人补充完信息后,你就可以走了。
麦先生没什么反应,依旧好像天花板上有星星一般,呆呆地望着。眼镜男将他从椅子上扶起来,搂住肩膀带着往外走。
不是鬼,是疯子。
陈麟声提醒:“他身上好多血,没关系吗?”
警察无奈:“都是他自己的,他用刀割破了手,然后到处乱抹。”
葬礼在港岛举行,麦家几口人匆匆忙忙从加拿大赶回来,可见仓促。据小道消息,麦春宙一下车,就已经不太正常了。在场所有人都一袭黑衣,只有他穿白色西装。阴天,细雨蒙蒙,小教堂里零零散散坐着几个人。哭泣声中,麦春宙忽然站起来,朝着棺椁冲过去。
“亲弟弟葬礼上,”阿sir头痛,顶着太阳穴揉,“他拿着刀,瞪着眼睛,一会说他不是他自己,一会说他是他爷爷,然后用刀割手,把血往别人身上抹,一遍又一遍问,为什么拿走我的名字。”
场面听起来很混乱,陈麟声抿了抿嘴。
“麦家报了警?”
“他们宁愿请神婆道士也不会报警的,一向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