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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手摸向她的眉间,起身吻上了她的眼:“醒了?”
她双手环上我的脖子,用头蹭蹭我嘴唇: “做噩梦了?”
我笑了笑:“不算噩梦 ”,又低头去吻她: “是一个不太喜欢的梦。”
她主动加深了这个吻,我越来越动情,手再次抚上了她的脖颈。
她主动分开了,低低喘着气: “乖,明天要上课。”
话落,她安抚性地一下一下亲我额头:“我陪着你。”
我看看她,躁动的心就这样安稳。
我的头紧紧地贴着她的脖颈,那永恒的跳动真想一直能听到。
额间传来的跳动就这样一点点给我带来安慰。
我拥着她,沉沉地睡去了。
再也没做梦。
睁眼,看见的是她的睡颜,干干净净,清清楚楚。
一种久违的柔软的感情充斥着我的心间。
我好像能理解那些以爱人生目标的人了。
如果她们所求的是睁眼就能看见这幅景象,谁不会为它付出一切呢。
我是她的俘虏,我该骄傲的。
起身伏在她耳边: “起床了”,想了半会倒是没想到合适称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