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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挽桑轻轻推开他:“那就拭目以待,究竟是我哭,还是你哭。”
两个人洗完澡后,岑道州先出去,他发现喻挽桑没跟上来。
“哥,你还要洗澡吗?”岑道州拿了浴巾给自己围上,一边擦头发,一边回过头问他。
水滴从他的头发梢落下来,滴到他的胸口。他身量颀长,肌肉薄而有力。喻挽桑打量他一眼,小声地笑了他一声:“你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我需要做一点准备。”
岑道州反应过来,立马脸红了。柔软的毛巾帕子搭在脑门上,他紧张地问:“疼不疼?要我帮你吗?”
喻挽桑的笑容僵在脸上,这小子真是好意思说出口:“不需要,你赶紧滚吧。”
今晚的第一次尝试,以失败告终。一个小时后,喻挽桑坐到床尾抽烟,他烟瘾不重,但遇到烦心事还是习惯来一根。
岑道州在床上跪着,旁边是一个刚拆开的套。床上湿漉漉的。
“我给过你机会了。”喻挽桑说。
“你一喊疼,我就忍不住停下来,我怕你疼。哥,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这次我帮你把嘴用胶带贴上。你不喊疼,我肯定能行。”岑道州急切地说。
夜色浓重,已经是凌晨两点多。
雨夹雪下得悄无声息,这时节,正是最冷的时候。
“让我缓缓。”喻挽桑咬着烟头,沉声说。
床上不契合,那是多少情侣的硬伤。再好的感情也得磨得消失掉。他谈恋爱又不是搞柏拉图,自然是希望自己在床上也能爽到的。
烟头的那一抹猩红明灭着。岑道州膝行过来,到喻挽桑跟前,歪着头,叼走那根刚抽了两口的烟。他把烟拿在手上,送到嘴边,吸了两口,被呛到了:“哥,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喻挽桑沉默一会儿,叹了口气。他起身去拿了卷透明胶带,撕了一截,贴到自己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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