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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壁被他磨得又爽又麻,一种泄尿的坠腹感让她几乎承受不住。
她用力夹紧他,可对他无济于事,即使抽插得再艰难,他都能破开她层层桎梏,厮杀进去。
她哭着呻吟:“不……”
身下快意,他狠命耸动精腰:“不够。”
话音刚落她被冲上高潮,脑中烟火炸开,白光一片。
她绷紧着身子夹紧他的阳具与他较劲,终归是他技高一筹,在她窄小中冲锋陷阵,让她高潮之中的小穴被磨得火花四起,烽烟弥漫。
一下一下用力的撞击声是他的冲锋战鼓,身下幼妹的小穴是他要杀进的敌营,他在敌营中长驱直入,横扫无敌。
她早已溃败,他却将子孙精液注入她的营帐,让她再无防守。
苏悠哪里受过这种插弄,她早已憋不住声响,在他身下婉转呻吟。
穴中刺痛又爽麻,让她在清醒中沉沦。
水液被他不断磨出,又被他的粗根堵住捅进捅出。
她早已忘记瘙痒为何物,他真真就是来要她命的,可这夺命之人在割肉的同时还不忘喂她蜜枣。
绝望中带着甜蜜,迟暮的黄昏总是唯美。
她沉沉浮浮在兄长给的极致体验中叫哑了嗓音,昏沉了意识。
他红着眼在她身上起起伏伏,射入一道道精液,却见幼妹居然晕了过去。
他急忙停下将她抱起:“苏悠,苏悠。”
可她已抽搐着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