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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眸望了那钩弯月几眼,才冷声反问他:“你觉得本尊是何意?”
萧祁摇了摇头,又笃定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从来不做没意义的事。”
“你很了解本尊?”我偏头瞧他,指尖沾了点他衣衫上尚未干涸的血,抬手抹在他的唇上。
给他做好了唇妆,我拍了拍他的脸颊,恶劣地笑:“你既这般明白,不如就慢慢猜着,本尊就不奉陪了。”
说罢,我拂袖而去,径直回了堂阁。
我并未安寝,洗净了一身酒气之后,趁着夜深,我又绕了个远路,摸进了连曲轩的屋子。
我给他们都分了房,可他执意要与秦长欢同住,所以我去找他时,不可避免的撞见了什么叫人脸红心跳的事。
若是放在从前,碰上两人亲嘴,我非得打趣上一番不可。
只是我如今心下烦躁,便也没了同他们开玩笑的心思。
察觉出我的情绪不对,脸色微红的秦长欢理好了衣衫,扭身便躲了出去,留下连曲轩与我单独说话。
不知我为何脸色沉沉,连曲轩破天荒的没开口骂我,只问我碰着了什么事。
我摇了摇头,只叹:“兄长这些年帮了我不少,临到头了,且再帮我一遭吧。”
听我这般说,连曲轩眉头紧皱,不禁坐直了身子,“你我兄弟之间说什么帮不帮的,你只说便是。”
“帮言月挑起幻胥宗的担子。”
连曲轩眉皱得更紧:“那你呢?他来照看幻胥宗,那你这个幻胥尊主要到何处去?”
我倚在门边,极轻地笑了一声,“哥哥何其聪明,怎么会不明白我的意思。”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