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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元茗朝他笑了一下,很淡的笑容。
她的眼睛看向自己的右肩处,手上的动作更加轻缓,一点点的,让织物慢慢脱离表皮。
她的声音像空气一样传进他的耳朵,道:“疼吗?”
周放自然摇头,这点小伤他不放在心上。
等衣服彻底从肩膀处剥落,那只手也离开了他的肩膀。
男医师道:“很好。”
接着他开始给周放消毒,动作利落快捷,很快就给他用纱布包好了。
他交代道:“这里禁水,坚持两三天,结痂就好了。你先坐在这里休息一下吧,我去看看那位同学。”
在医务室里面转悠的晋海被男医师喊住,检查了一下,道:“有些淤青,我拿药酒给你揉一下,你忍住啊。”
坐在离周放三米远的医疗床上,晋海哇哇大叫。
这时,门口有道女声,细细的,带点沙哑的哭腔,试探的问道:“我可以进来吗?”
周放看向她,眼神冷漠。
杨芬芳走了进来,看着他流眼泪。
晋海也停止了叫声,一双眼睛跟探照灯一样看过来。
他正要说话,被一双眼睛看过来,便默默地咬住了嘴唇。
杜元茗见他领会了自己的意思,送上一道温和的笑容。
男医师见这种状况,哪里有什么不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