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手一摸,全是血。
“嘶”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雨点豆子般撒下来,乌发沾的淤血晕染成朵朵妖冶的红莲,又被雨水冲刷干净。
这个致命伤肯定是那个小厮干的。
那个甚劳什子扼鹭监的人,手上拿的的是长剑,后脑勺的伤口明显是钝器击打,与他醒来时看到的、小厮手边的木棍一致。
至于为何害他?他就不晓得了。
在一刻钟之前,他还是大陶王朝的皇帝。
二十三岁登基,五年来励精图治,除蛮夷、镇叛乱、削藩王、灭楼罗,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一点点让腐朽溃烂的大陶重新焕发出生机。
堪堪将外在威胁清除,就已经耗尽了他本就孱弱的身子全部精力。最终,在准备下重手整治朝中冗余繁重的官僚体系前,他不甘心地在龙榻上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裴厌辞揪心不已,身为皇帝,他深知自己的死亡将会给大陶带来怎样惨烈的后果。
下代裴氏皇族再无能出其右的皇帝,那群尸位素餐的酒囊饭袋头顶上没了镇着的人,只怕又要开始各显神通,兴风作浪起来。
不出五年,大陶必乱,不出七年,大陶必亡。
还是不够时间啊。
裴厌辞叹了口气,但凡再给他三年,他定能开创一个盛世太平的大陶,在青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可恨他那身病躯,先天严重不足,太医说活不过而立,且前朝事务操劳,能活到二十八已经是拿汤药不停续命的结果。
只是,他现在好像……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