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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要白眼一翻,差点晕过去时,沈谨厌渡了口真气给她,她的眼神立刻恢复了清明,感知更为敏锐的情况下,只觉得身后的肉棒更大了,插得她又酸又胀又爽。
“唔……啊!”
男人嘴一松,舔着她的下唇,给她呼吸的时间。
“唔唔……轻点……不行了、要、要死了……”
她胡乱抓着沈谨厌的肩颈,指甲陷入他的肌肤里,造成了0损伤,反而是她自己的指节因为过于用力而发白。
“砚疏……砚疏……慢点呜呜……要被撑坏了……”
“太大了啊啊……”
“可是茵茵夹得好紧,还喷水了……”
少年的声音染上了喑哑、咬着她的耳朵,身下肏弄的力道完全没有降下来,反而更加用力,操的她呻吟不断。
“啊、又喷水了……茵茵真是个小水娃、被插哪里都会喷水,宫口也夹得好紧、好舒服,茵茵你才要放松哦……”
“不行不行、呜呜……”
她无措地摇头,身子被肏得不断往沈谨厌身上撞,柔软的奶子不断拍打在他坚硬的胸肌上,乳头被他们两人玩弄的殷红,又痒又麻和身下的快感产生了连锁反应,爽的她浑身战栗,思维混乱不清:
“我、我不想夹的……呜呜……”
“你、你太大了……”
“不是我夹……啊啊……好爽……”
她的呻吟是最好的春药,沈砚疏金色的瞳孔染上暗红、抱着她的双乳重重肏弄,龟头不断捅开宫口肏进子宫里,顶着小腹差点顶到胃,让她的小腹不断被顶起一个可怖的鸡巴形状。
沈谨厌看着被操到神志不清的女孩、呼吸沉重了许多,看向操到动情的弟弟说:“先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