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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1页）

“到此为止吧，周弃。”

沈止站在窗棂前，盯着窗外飞过去的飞鸟。他的语气十分平淡，就像在讨论今天天气很好一样。

香烟燃尽了最后一丝火星，周弃听到少年平静地开口：“恭喜你、重获自由。”

“我不明白。”带着项圈的男生死死地盯着他，眼眶微红，眼神阴鹜又偏执，嗓音里带着不容易被人察觉的颤抖。

矜傲的小少爷却故意避开了他的眼神，走向他，然后对他伸出手掌。

手心里是一枚闪闪发亮的钥匙。

他不肯接。

只是执拗地盯着少年。

“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

他好疼。疼的他四肢颤抖，五脏六腑像是被人用刀刨开，露出他一颗鲜血淋漓的真心。

“你不喜欢哪里，我可以改。”

周弃闭了闭眼，他怕眼睛里会有泪会流出来。他努力地掀唇，喉咙里却一片酸楚。像是有把尖锐的刀刺入喉咙，把他的喉管凌迟的千疮百孔，连吐出的话语都显得那么支离破碎。

“我会很听话，只是能不能……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