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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他刚才在梦里什么都给裴叙言了,对他予取予求的。
起初还有反抗,到最后主动去……
他羞耻地攥紧了床单。
他应该赶紧去洗裤子的,可是回想了一下刚才梦的内容……又……
中午十一点,苏敛才从床上下来,脚步虚浮。
他已经进入了觉得世界没有什么可留恋的贤者阶段。
不是,他单身二十多年也没这样过啊。他委屈的想着,眼角还有点湿润。
把一切都收拾完,他才看见平平静静放在桌子上的保鲜盒。
苏敛:……
这让他怎么办才好。
他连自己直男二十几年突然变弯的冲击还没解决,怎么面对那个带给他冲击的人啊。
他坐到沙发上,抱紧枕头窝成一团。
肿么办捏,呜呜。
他是不是和萧启明一样恶心了。
可是他不觉得。
他甚至觉得有点舒服,有点喜欢那种感觉。
如果对方不是裴叙言,是另一个长得比较帅的男人呢?
苏敛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