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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几乎是出于本能反应地再往下滑,不自觉地碰到某样硬挺如铁的东西,我愣了愣,惊叹,“难道是……昨晚用力过度?”
我发誓我这次是真的没有搞笑,他昨晚确实不知节制,要了一次再要下一次,要完下一次居然还没完……可我的话,令连夜嘴角一抽,他几乎是磨着牙根儿低低地说,“才不是!”
我甚茫然,那到底是哪儿?抬眼看着他,我终于有些警觉了,眯着眼睛询问他道,“连小狼,你……不会是在装吧?”
装睡与装有病同罪,他大约是想到了昨天早上我那极其优秀的凌空一脚,不由得嘴角一抽,立刻道,“怎,怎么会!”
“那你究竟是哪儿不舒服?”我皱紧眉,直起身,一脸认真地说,“不舒服是要叫太医的。”
他脸色一变,一爪子就扳住了我的胳膊,焦急地说,“我,我……我心里难过!”
呃?
见我怔忡,且这么一怔忡就不喊御医了,他顿时放心了,抓住我的手往他左边胸膛上按,还边按边煞有其事地道,“你摸摸,你摸摸看,是不是比平常跳得要快一点?”
我摸了摸,“咚咚咚”,眉尖皱得更紧,我点点头,不甚肯定地说,“似乎是……”
“就说嘛。”他顿时一副长舒口气的模样,身子往后一仰,重新瘫在枕头上面,凤眼一瞥,一副大爷模样地对屏风外候着的李德贵道,“传旨下去,朕今日不适,不上朝了。”
李德贵支支吾吾地应了一声,想来是在等我的反应。我当然有反应,眯眼瞧着那个躺在身边眉眼弯弯的货,我狐疑地道,“你为什么心里难过?”
连夜想也没想,脱口就说,“我怎么会知道。”
他不知道?
“不知道你就说你心里难过?”我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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