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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让陆笺那种妖孽都念念不忘的女子,她虽缠绵病榻,可容貌依旧清丽,若不是那双眼看向我的时候太过阴鸷,可以说,她真的是美貌绝伦的女人。
这个女人正用一种复杂莫名的眼神望着我的肚子。
我觉得发窘。
为齐太后端药送水的华妃在侧,特意陪我前来觐见的连夜也在侧,我不好多说什么,但齐太后火辣辣的眼神几乎将我的肚皮灼出一个洞来,我很是不自在,不由得朝连夜投以求救的眼神。
连夜虚咳一声,蹲下了身子,握住我的手,柔声问,“不是有话要问母后?”
他有意无意地将我的肚子挡住了一些,不再给齐太后那么直勾勾地看。
我觉得松了口气,就抬起脸,朝华妃看了一眼。
她也正盯着我的肚子,俏脸泛白,用一种吃惊而又难过的眼神。
视线下移,我看到了她的手,死死地捏着药碗的碗沿,用力太大,指骨都隐隐泛白。
我大致猜得出她的心情——连宝说她曾说过要做他娘亲,那么她必然以为我已经死了……
如今我没死,还挺着肚子大摇大摆地回来,诚然让她有些情何以堪……
我明白。
但我发誓,我看向华妃的眼神是无害的,可是很显然她不那么想,她先是怔怔地盯着我的肚子看,察觉到我在看她,她悚然回神,愕然抬眼与我对视,娇俏的身子登时震了一震。
那一霎,我清清楚楚地从她水一样的眸子里面看到了嫉妒,还有恨。
连夜握着我的手,头也没回,他嗓音淡然地出声,“退下。”
华妃脸色又是一白,梨花带雨的白,她看了连夜英挺的背影一眼,又看了一眼我,我垂下了眼睫,她嗓音微颤地应了一声,搁下药碗,莲步轻移地退了出去。
偌大寝殿里只剩下了我们三个人。
齐太后发丝如墨,只用一条丝带松松地系着,其余尽皆披散在肩头,她面色苍白地偎在床榻上,看向我时,却是目光锐利如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