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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睁眼去看,奈何眼皮极重,我想提醒他们我醒了,别乱说了,我是一个有素质的人不想偷听,可身子动弹不得,我只好合了眼睑任那声音飘入耳中。
一个声音说,“您还气得厉害?”
——这声音有些耳熟。
另一抹声音冷哼一声,却没应腔。
前头那声音紧接着说,“依老臣看,丫头既已长大,您已无须再等……”
丫头?
我闭着眼皱了皱眉。
冷哼那人终于开口,声音冷冽,却极好听,“等了这许多年,何必急于一时。”
“话虽如此,”耳熟的声音叹了一声,仿佛欲言又止,“只……只是丫头心中,似乎别有他人……”他越说声音就越低,“依老臣看,久等终不是回事。”
冷哼那人默了一默,似乎无言。忽地又冷笑出声,“那倒未必。”
耳边有窸窣声响,不知他手中握着什么东西,该是在用力紧握,声音听起来有些骇人。他淡淡说,“正是坎坷曲折的路,才更有风景。”
“老臣不懂。”
“你不必懂。”那人轻笑一声,声音忽地变得明媚了几分,他听起来像是心情瞬间由阴转晴,睥睨天下一般的自信。
“是我的,终究唯有我能拥有,有人作梗,不过是没有自知之明。”
“您要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