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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看他,紫衣亮丽,眉眼俊朗,不愧是连国京都最高调最骚包的贵族少年。长得好看也就罢了,还穿得花枝招展,我忍不住朝他翻了一个白眼。
“嘿!”他快步追上了我,伸手就去扯我的手腕,“你怎么啦?我得罪你了?”
声音里充满了茫然。
我冷哼着把他的手甩开,“又去喝酒,小心我告诉爷爷!”
他先是一怔,转瞬立马赔起了笑来,“好风雅!好妹妹!我又没惹你不快,何必要让我受罪?”
我脚步不停,擦过他的身边,嗓音平淡,出口的却是警告。
“我心情不好,你离我远点儿。”
顾朗那种粘人虫,怎么可能离我远。
不过是一炷香的工夫,爷爷命下人传膳,正厅里,餐桌前,和我并肩而坐的顾朗朝我身旁凑了凑,压低声儿,神秘兮兮的嘴贱。
“我说,顾风雅……你葵水来啦?”
全天下只有他自作主张地给我安了姓,叫我“顾风雅”。我低头吃饭,懒得理他。
他却津津有味地扳起手指来,“上月初三,这月十八,你生理不调啊?”
我“啪”的一声扣下了碗来,“爷爷!”
爷爷须发皆白,脸孔一向慈祥,此刻却面无表情地看着顾朗。他点一点头,凝重地说,“我听到了。”
顾朗俊脸煞白。
“老规矩。”爷爷夹起一片竹笋,放进自己嘴里,他优哉游哉地瞥了顾朗一眼,“后院立着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