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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4页）
主打一个叛逆。
顾泠汀轻轻捏了捏小鬼一边脸颊，虽然是鬼，但捏起来像面团，软软的，手感很好。
“不准‘哦’，回答我。”顾泠汀故作严肃。
“知道了，哥哥。”小鬼乖乖回应。
顾泠汀满意地松开手。
“最后一点，在公司，别叫哥哥，叫我顾总。”
小鬼沉默。
顾泠汀微微皱眉。
“回答呢？”
“不要。”
？
顾泠汀一怔，没想到小鬼竟然能拒绝他。
要知道，除了把小鬼带回家的第一天，还没听到他如此明确的拒绝。
“钟泉。”顾泠汀忍不住提出警告。
“我不要。”警告失败。
水汪汪的眼睛无辜地盯着顾泠汀，但这表情也同时意味着，小鬼倔脾气上来了。
“哥哥就是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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