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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气苦自己太过于依赖那软骨散,虽然不敢和青衣硬来,却也不愿就这么妥协,视线飘忽,佯装透不过气,不直接回答.
青衣嘴角抽起一丝冷意.手上用力,将她卡得几乎闭过气去,才略松了些,令她憋涨得难受.又不至于死去,森森然道:"我没有多少耐心,要跟我玩花样,我不介意杀了你,再自己找."
彩衣却青衣的话却没有半点怀疑,飘忽的眼神瞬间呆滞,往屋子一角的花格架望去.
青衣手掌一松,接着快如闪电地切向彩衣颈侧,任彩衣人事不知地软倒在脚边.
她长嘘了口气.咬牙走到花格架旁,摸索一阵,果然寻到个机关,打开一个暗格,暗格里果然放着从她身上取下的所有东西,包括赤水?头镅╃?
她将属于自己的东西,尽数收起.回到床边,软坐下去直喘粗气,这一会儿功夫就已经耗尽她才恢复的所有力气,哪怕再多支撑一会儿都不行.
如果彩衣咬死不说,她为了那两样东西,倒不敢把她怎么的,还好彩衣是个软骨头,被她一吓就露出破绽.
青衣休息了一阵.开门出去.
一为了保住这间密室,二来彩衣怕人多口杂,进入内室的时候,不允许任何下人跟随,所以外间此时也没有一个下人.
青衣站到窗边,揭开窗帘.往外张望,见是一座二进院的四合院,几个下人散落在院中各处,凝神细听,院子里除了这些人,没有另外潜伏在暗处的隐卫,略松了口气.
青衣避开那些下人,闪身出屋,不敢走正门,攀上一处角落的假山,正要探头跃墙出去,突然一道亮光一晃而过.
这么多年刀尖上打滚的经验,那是兵器的反光.
陡然一惊,忙缩身回来,完全隐去身形,寻了处假山缝隙向墙外看去.
墙外稀稀落落地分散着一些小摊小户,这些人落在寻常人眼中,定看不出任何异样,却瞒不过经过严格训练的青衣.
这写似毫无章法的摊户和来往过客,却从四面八方把这间宅子包围的密不透风.
青衣捂了捂脑门,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