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些孩子只是普普通通的追追打打,他却看得有滋有味,羡慕不已。
这时,一个衣衫很旧,但洗得很是干净,面目清秀的孩童从门口走过。
一个声音传来,“看,释画那杂种。”
那孩童打了个哆嗦,回头看了一眼,脸色一变,抱了胳膊要跑。
“别让他跑了,拦下他。”
一个穿葱绿锦服的大约十岁左右的男孩带了八九个差不多年龄的村童飞跑过来,将那叫释画的旧衫孩童拦下。
“小杂种,看你往哪儿跑。”
释画面露愠意,那双大眼暗了又亮,脚下退着想从来路离开,嘴里却道:“我不是小杂种。”
葱绿锦服男孩撇着嘴角,抬高下巴,打斜睨视着他,蔑视道:“你娘勾引我爹,被我娘赶出家门,生下你这个杂种。”
奕风呵的一声笑,他们乃同一个爹,人家是杂种,那他又是什么。
葱绿锦服男孩看向坐在门槛上的奕风,见他看样子,比自己还小些,又十分面生,不曾见过。
不过虽然坐的是一间茅草屋的门槛,但穿的很好,袖口和领口的反边,露着貂毛。
他家里是做毛片生意的,其中这种貂皮很是难得,十分昂贵,就连他娘都得不到一件穿。
虽然平时并不常见,但也还认得。
而这个小孩居然穿着这样的衣裳,家境可想而知。
不敢随便招惹,只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