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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话他能厚着脸皮对失忆的陆屿行说出口,但对现在这个……不行。
商玦往椅子后靠了靠,手指用力抓着膝盖,指腹几乎要被布料磨出血痕。
“所以,要分手?”
他声线绷得紧,一条好嗓子听上去冷冰冰硬邦邦的,像枚尖锐的冰棱。
放在陆屿行耳朵里,就像是另一种比大笑还要糟糕的嘲讽。
好像“分手”对商玦来说就是可以被轻易提起的一个词汇,玩够了就能抛弃。
他真不明白商玦到底有什么资格把这个词挂在嘴边。分手这种话怎么也该由他来提吧?
那些愤怒的羞耻的忐忑的矛盾的情绪,忽然从饱胀的状态被冰棱刺穿。他也像是被扎破了一个口子,整个人忽然空了。
商玦漫不经心的态度比嘲笑和谩骂更具侮辱性,仿佛从来没把他、把这几个月来的玩笑当回事。
陆屿行眼眶红了。
他想,从头到尾,就只有我是个傻子。
“分手?”他难堪得要命,于是冷漠地牵动唇角,用比商玦更冷淡更漫不经心的语气反击回去:“我们什么时候在一起过?”
操……
商玦抿了下嘴唇。
虽然是意料之中的回答,但是说这种大实话……还真是挺让人扎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