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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红衣柳叶眉微扬:“是奴家啊。”
沈星河面上如覆冰雪,咄咄相逼:“解红衣,你不说没有关系。凡心阁存在二十年,你背后的主子再谨慎,也会留下蛛丝马迹,本官一定能把他揪出来!”
解红衣脸色变了。
沈星河嘴角微勾:“你若不杀了本官,你主子就藏不住了。建议你把本官关进地宫,困死在里面。”
解红衣诧异地看着他,忽然笑了:“大人,奴家手上人命无数,没见过您这么急于奔赴地下的。”
沈星河不语。没错,他就是在故意挑拨她的杀心!
解红衣用小扇去戳他的胸口:“大人是为了方小杞吧?看不出大人是个情种,还是个疯了的情种……”
沈星河抬手挡住,皱眉:“本官只是想把自己的部下带出来。”
解红衣笑着叹气,眸底如针芒闪动:“大人,别怪奴家不提醒你:进了九盘地宫,就出不来了。”
沈星河挑眉:“本官不怕。”
解红衣抿嘴一笑:“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她拿起案上一只酒壶,朝一个空杯斟去:“大人,喝了这杯送行酒,奴家就送您上路。”
沈星河不耐等候,伸手夺过酒壶,就着壶嘴猛灌了一口。酒液异香扑鼻,他明知有异,但他今日脑后反骨空前地硬,就算鸩酒也敢一口闷。
他把酒壶在案上重重一顿:“别拖拖拉拉的。”
解红衣佩服地赞叹:“官爷豪气。”
她侧了一下身,指向挂着垂帷的雕花床:“官爷,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