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不明所以,却仍是笑着说,如果是我的话,做什么她都可以原谅。
我就当作,她原谅我了。
我们的孩子,很可爱,也很聪明。是我见过最可爱最聪明的孩子,我骄傲而自豪。
我为他取名司徒铭宇,铭记着我永远无悔的过去。
只是,小宇自幼身体不好,在他两岁的时候,我又用了司徒家的转移之咒,将那与他血脉相连的弟弟身上本该承受的痛苦,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我保护了我心爱的女人,却注定亏欠了我唯一的儿子。
当他小小的身躯缩在我怀里,疼得嘴唇发青的时候,我心痛得无以复加。只是可惜,这疼痛,只能在相同血脉的人身上转移一次,要不然,我宁愿自己痛一千次一万次,也不愿看见他如此痛苦。
“对不起,小宇!”我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等焚烧之苦过去,他才睁开了澄亮的眼睛,慢慢的抬起小手,拭去我脸上的汗,“没关系,爸爸。你说的,小宇保护了妈妈和弟弟。小宇痛了,妈妈不痛,弟弟也不痛了。”
“小宇是男子汉,要保护妈妈和弟弟的。所以爸爸,你不要难过。”
我抱紧了他,“是的,小宇是世界上最勇敢的男子汉。”
他苍白着小脸,咧着嘴笑了,露出了两颗小虎牙。
幸好,他是未来的家主,长老们想了很多办法来解他身上的反噬,本宅中世代珍藏的药物,也都用在了他的身上。终于在他七岁那年,找到了解决之道。
只是,还差一道引子,那是,他母亲的血。
只要他能吮一口他母亲身上带着温度的鲜血,便可以解去所有痛苦。
小宇知道了这件事,一向乖巧的孩子,终于控制不住心里小小的期盼,“爸爸,我能看一眼她吗?”他仰着头,眼里,有浅浅的希冀,“我就想看一眼,看看妈妈和弟弟。”
我没有说话,他绞紧了手,“爸爸,我知道不能让妈妈知道我的存在,我不会让她知道的,好吗,爸爸?”
怎么能不好!我俯身抱起了他,“好,我们去看妈妈。以后,小宇就不用再受苦了。”
他欢呼起来,小脸上,尽是喜悦。
她对于我们的到来,很是诧异,但还是热情的接待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