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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见他神色倦怠有别于往日,似乎很没有精神。”
弁和捻着长须了然一笑,暗道一声原来如此,正色道:“陛下有所不知,殿下如今身子特殊,神色倦怠些也实属正常。”
此人医术高明,放眼十一国亦是少有的人才,他既然都这么说了,苏沫就放心地点了点头,顺道夸赞几句,弁和躬身谢过,狭长双眸一眯,抬眸盯着座上那位望了片刻,道:“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来听听。”
坐上那位不甚在意地抬了抬手指,却见弁和起身就地一跪,一脸郑重地说:“殿下若愿意为陛下所用,那自然最好,否则定成祸患,还望陛下点到为止!”
“点到为止?”苏沫嗤笑一声,眸光一冷,道:“这事也是你能过问的?”
弁和迎着他冰冷的视线,一脸无惧。
“所谓美人祸国,臣以为既然有留国这个前车之鉴,陛下不得不引以为戒!”
话方说完,只见苏沫眼中刀光一闪。
正僵持着,却听殿外一人朗声道:“臣亦作如是想!”
人未到,声先至。
俄顷,一人身着月白长袍跨进殿来,竟是辅相司卫。
他进殿后,一脸正然地朝苏沫躬身行了一礼,道:“弁先生所言不假,那人可谓一把双刃剑,用得好则如虎添翼,一旦生变,很可能将我西平百年基业毁于一旦,还望陛下三思。”
苏沫摩挲着御案的纹路,一脸漫不经心地说:“你多虑了。”
司卫神色一怔,这位天子大凡露出这样的表情时,表明他已经拿定主意,而这个主意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